没有音乐的人生是一场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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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ci很神奇地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中文版面,想起跟它相识是在09年柏林森林音乐节,距它的open只不到一年的光景,法文版面,依然还是ROLEX报时。一切都如此熟悉,只不过现在有中文了。世间万物最大的考验是时间,音乐也是,外表一度华丽光鲜的某些乐曲早在岁月流年冲洗下荡然无存,唯有引发人内心共鸣的具有深厚而质朴气质的经典被真真切切地保留了下来供后人演绎、品味、与琢磨。

尼采在《偶像的黄昏》中写道,“没有音乐的人生是一场错误。” 然而可惜的是这种错误是那些从未真心聆听过音乐的人所无法意识到的。对于艺术、知识这类虚拟而拥有无穷暗能量的宝藏来讲,是否拥有和拥有的程度都不能当做评判一个人幸福程度的指数,然而这类对于人类幸福似乎“没有实质意义”的事物却往往能实质性地改变一个人的人生态度和思维方式。那种聆听音乐时候的奇妙感受,可以跟世间你所经历的大部分最幸福之事并驾齐驱,也是一种独立于其他任何一样事物的特殊感受。一首乐曲可以是一段前所未有的经历,也可以是作曲家、演奏家、甚至聆听者的整个人生。钢琴家罗杰·凯密恩(Roger Kamien)说:“音乐与文学或绘画不同,它必须通过一个“再创造者”——将纸上的音符转化为实际声音的音乐家——向我们传递。一首乐曲每一次被演奏,都可产生新的聆听体验,即使耳熟能详的作品也一样。” (罗杰·凯密恩《听音乐》)这也就是为何我们会去听不同时代不同演奏家演绎的同一乐曲的原因吧。

譬如肖邦《e小调前奏曲》单调而哀伤的主旋律
以及背景不和谐和弦带来的忧郁气质在不同演奏家手中都能够得到不同程度的诠释。最缓板的速度要多大?f究竟有多大声?哪些地方的和弦是需要被强调的?具体程度又是怎样?乐谱告诉了你演奏规则,但为其注入鲜活血液、将聆听者深深打动的,更需要演奏家们的理解、演奏弹性和情怀。

然而最近是有多累,听着低闷的和弦竟然走神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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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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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象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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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雨雨……

三个闲来无事的高中同学凑在了丽水,面对深冬的雨,没得无奈,这雨一下就一定是几天。于是顶着寒意,雨中造访古堰画乡,只能说跟着名叫雷云的同学出行,一路都会有雨吃吧,或者因为我与自宁波来的章徼同为气象人,一聚头避免不了雨。总之章徼来的那一天,我们三人汇合的这一天,不论巧合也好,弱冷空气不给力也罢,原因不重要,结果就是下雨了。

一路上,我们想着的是陶潜的桃花源记以及李太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一说起天姥又想起前一天晚上三人在吃丽水的特色红薯片,牌子是姥姥家红薯片,于是我们非常亲昵地称之为“mumu家”,顿时觉得,这样的称谓才更加亲切啊!于是心里又想,当初把姥姥读作laolao,背后到底有怎样的故事?还是只是简简单单的认为laolao这个称呼叫上去比较顺耳?可是,原因也许不重要,因为它一直就读作laolao而不是mumu或者其他。

沿着青石雨巷撑着伞,三人走在静谧的路上,偶尔会有几只胆怯的狗儿从边上的小弄堂里冒雨出来,见到我们后便放慢脚步,谨慎地贴着路边缓缓地走,有一只特别友善的,冲着我摇尾巴,于是我也友好地蹲下抚摸它的脑袋,之后竟然跟了我一路。它是因为饿了想向我要食物?亦或是仅仅表示在这孤独雨巷中能遇见一个游客顿感一种欣喜的简单的友好?可是,我也不知道原因,总之它现在跟着我,我也很惬意地由它跟着,看来原因真的不重要吧,过程挺美好,一切都十分和谐。

中间经过了双荫亭,亭下立着一群躲雨的咯咯哒的母鸡,疏疏落落的个把行人路过,母鸡便逃走了,躲到另一处的亭子下。

走到巷子末端了,右拐是埠头,有用青石铺着一直延伸到溪水里的路,我们一直走到路的尽头,脚下已经有清凉的溪水漫上来了,往左看水面满是凋败的芦苇,右边是映着青山的水面,此刻的自己,犹如纵身跃入溪流的一条小小的鱼,在笼罩着云雾的山间自由地穿梭。水很清,可见溪底的圆石和水草,但是分明可以看见如碧玉一般的绿色。脑内瞬间蹦出“水是眼波明,山是眉峰聚”以及“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而章徼嘴里念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简简单单,仅是写景,却早已盖过了我之前想过的那两句话。

从溪边返回到古巷,路过一间间店铺,这些商铺的构造都如孔乙己时代一般,店门全部是上了红漆的木板拼成的,一排一排地展开,再一排一排地收拢,让我想起到了孔跑进店里要一盘茴香豆的情景。年末几乎所有店家都打烊回家过年了,只剩下零星几家还在半掩着门,远远望去,整整齐齐地是一排平整的红色门板,冷清的街道,和门前挂着的大红灯笼,还有打在屋檐上落下的离散的雨滴。中间经过一家瓷器铺,没开灯所以显得有点幽暗,屋里摆着几个木架子,一个个陶器鳞次栉比地立在架子上,带着冰裂纹理的,青色的,分层着色的花瓶、茶壶、碗。铺子里没有客人,其中两位店家正惬意地煮水泡茶,一边讨论着这深冬寒冷的雨。问店家这是在泡什么茶,对方答道是普洱,顿时把我拉到了远在千里外以普洱出名的云南。老板邀我们坐下来品一杯,我们客气的辞谢了。

离开时,依然是三把伞,湿漉漉的泛着光的世界。

公车上,我问章徼,你认为“瓯江”这个名起得如何?她答曰,瓯为古时的一种瓷器,取名瓯江,大概表示水面至底正好为一瓯水的深度,此名简明易懂。我点头称是。

也许大部分名称和景象都只来源于它的表象也美在它的表象,所见即所知,并无隐含的原因,只是解读的人一厢情愿地将其深化了罢?

摄于双荫亭下


不过深深的认为,做科研的人,还是要将一个现象的起因经过和结果都弄清楚的,并且越清楚越好,不过生活上或者个人上,不应该这么细地去推敲,适当地不求甚解会让人生变得更惬意。






新年伊始 从头开始 –

1/1/2010

新年伊始 从头开始 – [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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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10年的第一天就过去大半了。日子就是这么快,什么自己敢想的不敢想的都给碰到 了。什么自己敢走的不敢走的路也都给路过了,当然只是路过。

今天下午跑去剪了个头发,终于 把那头恶心又厚重的毛给解决了。虽然妈妈一直叫嚣着如果剪短了跟我没完,我最终还是决定回去出丑,反正就一个多月。

一年开始了,但是却没有一点兴奋劲。真没劲,就这么一年淌过去了,感觉心里酸酸的,不知是什么滋味。希希也跑到深圳去了,可怜的葱的 冰淇凌在09年最后一天被人偷吃掉了。好萧瑟的年末,好荒凉的年初。

彭老师也要出国 了,XiaoP童鞋正在努力地接受培训,上班的感觉不知咋样,小强也貌似底气很足地要冲进中大来了。很仔细地一个一个地发qq祝福给好朋友们,虽然反应不 一,但是总体上还都好热情的回复了,好多隐身的,忙着的,多年没联系的都“噌”的一声钻出地表了。当然,也有忙着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何况这日子也没什 么好特殊的,不就是09年最后一天么,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偏心将其摆到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呢?过了年底也就要过年初,过了年初也不还是这样一天天地流逝我们的 青春吗。世界末日也许永远都来不了呢。

昨晚很晚很晚才回宿舍,奇迹地是竟然宿管没有关门, 也没让登记,我在楼下徘徊了良久就是想在这么个“特殊”的日子里在楼下的表格里写上自己的名字却未如愿以偿,缓缓走到楼梯角,但之后在希希的提醒下又跑下 楼去拿了明信片。上了楼,远处的新年礼炮响了,我和希希跑到走廊的尽头大声呼喊,也许只是为了把一年的晦气给喊掉,把新的气息给召唤出来。

晚了,洗了个冷水澡,外婆说我疯了,我说都是年初了,要来点刺激的。

看来大家都很开心,宿舍里闹腾了很久才平息下去。但我怎么感觉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不过也许山雨也懒得过来了。

突然觉得自己好闲,在这里写了那么多日志,并且大多读来都挺乏味的,真是对那些长期访问我博客的哥们表示同情和敬 意,你们辛苦了!这么无聊的文字你们都能读下去,我表示同情;这么无聊的文字你们还有耐心读下去,我表示敬意!

新年啊新年,怎么那么荒凉。一股寒气。。。孩儿们,多穿点衣服,别得了H1N1到时候还回不了家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