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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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我来魁北克的第一学期,也是学业最忙的一段时间,五门研究生课程,要在四个月不到的时间内学完,这在我来之前是不敢想的,最终凭借我坚韧不拔勤劳勇敢的心我还是活到了现在~~加之一过十一月,冬季的脚步声临近,皇家山上的秋景也渐渐被干树枝的棕黄取代,一切开始变得潇索和荒颓。如何打发未来这漫长的冬季呢?我心中怀了一个小想法。

十月初的有一日在provigo买菜的时候橱窗边的一盆粉色可达娜玫瑰(kordana rose)映入眼帘,她小巧可爱,枝叶繁茂却不俗气,花骨朵个个饱满,十分顺眼,于是毅然把她带回家中。没想到我怀的小想法那么快就要出世了!嗯,没错,就是开始养植物~作为植物控,平日没时间去植物园,生活里怎么能缺这个?

于是被领回家后她有了新名字,叫十一(因为我花了11刀买的)。她的花开得特别长久,每朵都可以维持数周。起初一段时间长势非常凶猛,我一度以为她会把我家窗子给填满。见她长得如此欢脱,我便大发慈悲给她们开辟了新战场,买了新花盆和土,把其中一株移栽了过去(一盆共六株),取名叫熵(entropy),原自当时学得人死去活来的云物理,正所谓孤立系统的熵值总是不断增大的,因此取此名也希望它能够不断成长。二来也与十一同一字母姓(Eleven和Entropy都为E开头)。


我的十一。柯达娜玫瑰,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迷你玫瑰,不知为何商店里通常都是一盆6株地出售。根据我的经验,它的花期很长,在我所养的半年内,几乎没停过……但它对季节与阳光十分敏感,比较娇贵,且容易生小虫。


小熵

于是第一位来客顺利陪伴我度过了大半个寒冬。后来因为季节原因和我期间出了一趟远门,我的entropy挂了,剩下的十一也奄奄一息,叶子像被烤过了一般,我四处查,找到了一堆原因,大概是因为爱吃叶子的红蜘蛛或是我浇水过于勤快了也或许是土质原因。但我依稀感觉是否是因为没从丧子之痛中缓过来(捉急我瞬间消失的理科思维)。我曾希望她能看到来年的春天,这样也许就有恢复的机会了,可不幸的是今年的加拿大春天并不是那么好等到的。万恶的严冬啊,把小玫瑰都养的抑郁了!大概动物冬眠也是因为冬天实在是太无聊了吧……

第二位房客是在圣诞前入住的。她是我第一只一眼就记住拉丁学名的花儿,Schlumbergera,蟹爪兰,俗称圣诞仙人掌,因为她的花期处在深秋至冬季,开出的花十分艳丽,所以常用来做圣诞装饰。第一次见她时我犹豫了一下下,结果过了一周我还是买下了。端回家里的时候整个植株被塑料袋挤成了很拥挤的矩形,不过她生命力旺盛,是目前年龄最大的房客。只可惜过了冬季真的就一朵花都不开了,叶子倒没命得长。她没有固定的名字,有时叫小红(因为花的颜色),有时叫turbulence(因为我的研究领域),有时叫一些我临时想出来的名字,总之名字的数量跟自我认定是成反比的,最后她一个名字也不要,于是我便还是叫她学名。我依然十分勤快地给她浇水(因为说明上写着要保持土壤湿润),直至我开始疑惑她为何花期如此短,于是查了一下,发现临近花季时必须减少浇水次数,并时常放在光亮但太阳不能直射处照射,才能保证长出花苞,否则只会长叶子,怪不得她光长叶子不开花!这房客也真不是好伺候的主~


刚回家的蟹爪兰。由于这种植物在圣诞前后开花,又长得多肉,因此俗称圣诞仙人掌。它原生长于热带雨水充足地区,一点也不“仙人掌”~但它却秉承仙人掌坚韧不拔的特性,十分好养。但若要让它开花,可得费一般周折(比如要控制光照长度与黑夜长度一半一半,少浇水避免它光长叶不长花苞,温度不能低于20摄氏度云云)。

后来来了位”昙花”君,kalanchoe,长寿花。说明上写着很好养,可说起来一点也不好养,也不长寿,是众房客里最短命的一只。我待它不薄,定期浇水,光照,施肥,可它就是势不可挡地腐烂了,我一直在思考,我是不是浇水太勤快了?可后期我已经大大减小浇水量了(一周一次),结果还是昙花现完就含笑去了。多肉植物真的没想象中好伺候啊!


超级难伺候的长寿花

来来去去这么几位,虽然耗费心力,但我也积累了大量经验教训, 甚至乐于当她们的医生给她们看病,当她们的保姆,给她们喂食……因为一切都是礼尚往来,她们也给我的生活平添了许多欢乐,也在这个过程中懂得生命的珍贵与坚忍和养育生命的不易。

因此,怀揣着新的希望,我决心升级我的房客!我把年初买的混合花种(mixed flower)种了下去。这回要体验当麻麻的感觉了……开头几天可忐忑了,每天醒来和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那堆小土的动静,土干了就浇水润润(不敢浇多怕把种子泡烂了)。终于,在某天清晨,我睡眼朦胧里瞄到黑土里冒出了几只小豆芽一样的东西,这感觉是微妙的,更像是当了粑粑,因为自己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她何时出来,但却翘首期盼,当小宝贝出土时,便有对花盆和土无限的感激之情以及对小嫩芽倾尽所能的疼爱感。初为人父母不容易啊!

由于混合花的成功,我立马开辟了另一个花盆,为了方便,我给他们编了号,A和B,在B盆里把牵牛花(morning glory)种子种了下去,这种花比混合花更好养,发芽期更短,大概三天不到,而且最快一天可以长四五厘米,真是顽强的种子~之后陆续又种下了C、D、E盆,我很认真地记了养花笔记,观察她们的变化,由此知道了她们的子叶和真叶的区别,她们的种皮是被子叶挣脱掉的,他们柔软的茎干的强大的趋光性,以及某些植株生来比另一些强壮许多。我便想想象着当初达尔文在加拉帕哥斯岛上观察蜥蜴和鱼群,又想着遗传学之父孟德尔在他家菜园子里观察豌豆的属性。于是时空就如此连接上了,这是我特别享受的一环节,感觉到自己的手与其他大师们的手紧紧挨着,一同推动着某个齿轮在转动,而这个齿轮,连接着一切未解或已解的谜团。在这样一个小世界里,我尝尽了探索的乐趣。由此又想起神探伽利略里汤川学说的话,大致是:我是个物理教授,尽管每天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实验室里,但我通过实验和书籍通晓着世界,与大师们对话。

如今,我的房内已”客满为患“,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廉青,即便是陋室也可以充满生命的气息。我的小花园梦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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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花卉廊(My flower gallary)


从左至右C D E B A盆 其中E盆里混种了我买来的所有的花


D盆金盏花(marigold)的子叶和真叶


C盆里的四只金莲花(Nasturtium Jewel Mix)小芽。


 紫色杆的叶子镶有紫红色的边(E盆)     绿色杆的是则嫩绿色的边(E盆)


小芽伸展开后有点像鸭蹼(C盆)


长大以后则越来越像荷叶了~(C盆)


A盆小混合花

 


牵牛花的子叶像只绿色的蝴蝶。(B盆)


真叶则为心形(B盆)


混合花盆里的某不知名小芽(E盆)


如今的蟹爪兰






26 Jul 2013 00:00:00 GMT+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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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26 00:00:00
2013-07-26 00:00:00

神游世界地理——有趣的风景合集

虽然我对最XX系列不感冒,不过至少里头还是有比较XX的内容在的。结果某天睡前看了一个全球最美10大景观的视频,特别心潮澎湃,于是把这些地点中的某几个记下了,在互联网资源的帮助下,今天完成了快速神游。

以下图片皆来自互联网。

1 Lençóis Maranhenses National Park, Brazil — 沙漠中的“泻湖”


坐落在巴西的东北侧的伦索伊斯•马拉赫塞斯国家公园拥有连绵一千多公里的白色沙丘,尽管雨量充沛(毗邻亚马逊热带雨林),却几乎没有任何植物(猜想是沙质土壤不适合植物生长)。每年的过剩的与水累积在沙丘之间,产生了一个个蓝色的绿色的泻湖。让我想起了敦煌的月牙泉,不过这只远远看去有点密集恐惧症的感觉~
http://en.wikipedia.org/wiki/Len%C3%A7%C3%B3is_Maranhenses_National_Park

2 Pamukkale(棉花堡), Turky — 白雪阶梯

与九寨沟的五彩池长得有几分相似,土耳其的棉花堡传说“其为上古神灵收获和曝晒棉花的所在,久之棉花化为玉石而成”,这些玉石棉花来自于地下熔浆活动带来的温泉水产生的沉积岩,形成原理跟溶洞有些相似。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amukkale

3 Deadvlei(死亡湖盆),纳米比亚 — salt pan

纳米比亚的死亡湖盆如同长期生存在画中一样不真实。事实上,这个已经死了数百年的盐湖盆也曾经有过短暂的繁盛时期,几百年前由于附近的季节性洪水泛滥,河水漫过河岸在此停留形成浅水区,于是在这样湿润的环境下长出了不少骆驼刺,但由于区域气候变化,地形也有着微妙的改变,干燥的沙丘蚕食了盆地,阻挡了河流的补给,于是骆驼刺们纷纷枯萎。如今残留的树枝骨架具查证最年长的已有900岁高龄,长期的曝晒使树干变成了黑色,而由于气候的干燥才能够保留至今,颇具讽刺的是,他们的死亡也恰恰由干燥的气候造成~
http://en.wikipedia.org/wiki/Deadvlei

4 Salar de Uyuni(天空之境:乌尤尼盐湖), Southwest Bolivia — world’s largest salt flat

几年前在优酷上看过一个天空之境的宣传片,当时就被震撼到了。玻利维亚的天空之境实际上是一面广达一万多平方公里,厚好几米的盐“玻璃”。这层玻璃铺得十分均匀,均匀到整个大玻璃的高度波动不到一米。镜子原班不动地复制着天空的景象,远远看去地面上的景物像是悬浮在空中一般。由于它海拔波动极其微小,所以是个十分理想的地球观测卫星高度校准地。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alar_de_Uyuni

5 Eye of the Sahara (Richat Structure/ Guelb er Richat)(撒哈拉之眼), Sahara desert, Mauritania.

撒哈拉之眼是位于撒哈拉沙漠西部的一片直径50公里的同心圆结构,由于地形太大,中部十分平整,因此只有在卫星上才得以见到全貌。曾被怀疑是陨石坑,也可能是火山喷发的结果,但都被否定,主流观点认为它是地形抬升与侵蚀的作用形成的,但它的具体成因至今依旧不清。http://en.wikipedia.org/wiki/Richat_Structure

6 Lake Hillier(希利尔湖)

西利尔湖位于澳大利亚西南侧的雷歇什群岛(Recherche Archipelago)中,整片湖泊呈现可爱的粉红色,如同一块巨大的泡泡糖。致使湖泊呈粉色的原因还未完全被证实,一方面猜想是由于某些藻类(如盐生杜氏藻)释放出的粉色化学物质,或者是由于某些嗜盐细菌本身就带有粉色。不过我就比较疑惑,取些样本往显微镜下一看不就知道是不是了吗?比如澳大利亚另一处的Hutt lake(赫特湖)也呈现漂亮的粉色或红色,已被证实是因为存在着大量杜氏藻的原因,杜氏藻能生产大量beta胡萝卜素和维生素A,使得整个湖泊变成了一碗红色的营养浓汤。当然,得到答案的过程哪有那么简单呢?中间不免会有假说的建立,数据采集分析,假设不成立,重新建立假设,重新分析云云的反复过程吧。也许Hutt lake之谜也是花费了科学家数十年的心血吧?

http://en.wikipedia.org/wiki/Lake_Hillier

 

勤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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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动笔,脑袋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啊,除了写140字真言比较上手外,大长篇已经难以驾驭,这不是一个好征兆,明明千头万绪看完颇有感触的书/影片,最后的评论永远都只有:嗯,这个好/不好看。。。 如今脑袋工作时被设定的标准程序是:不断接受新知识新信息,却以没时间为借口,只大口吞食而不消化,看过的听过的都如过眼云烟,转瞬即忘,结果越囤越多,最后被岁月的风沙侵蚀掉。 所以,便有了“每当有人问起,你看过这个没?你听过那个没?的时候,心中万马奔腾,激动得猛点头,嘴巴却如一座休眠火山,静静地,不爆发,所有的激情只是化作一句令人失望的答案:我看过/听过,但已经记不清了”的情景。 真正属于自己的知识是你不带上书和电脑,不用英特网和图书馆,就能够脱口而出的部分。这根本与你豆瓣已读书目里到底添加了多少本书籍毫无关系。 勤耕勤耕!我思故灵魂在~






Tag:豆瓣 灵感

楼下一只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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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饱喝足,看完一集阿加莎的马普尔小姐探案后习惯性往窗外看。发现阵雨后傍晚的天空挂了半截大彩虹,于是也不顾身上穿了一件特土的睡衣,抓起我家小G立马杀了出去。

只可惜它来得快去得也快,等我调教好小G后彩虹已经分节了……

然后就看着大块积云抹布渐渐向东北撤退,抹出了一片碧空。

彩虹弧内的丁达尔现象

拍完彩虹顺便四处张望了一番,看到楼下小花园不知何时立了一只白色的亭子,正疑惑间,顺着那个方向往近处瞄了一眼,冷不丁发现我家楼下的阳台上坐着的一只大喵正瞪着我。我估计从拍彩虹的那一刻起就被盯上了,难道看上了我家的土著睡衣?我也觉得它长得耐看,脸上挂着一副十分不屑又好奇的复杂表情。我们就这么脉脉对视了大概五分钟,我给它拍照,它也很配合地看着镜头……之后它开始无聊了,对我打了声哈欠,就拖着肥大的身躯挪开了。蹲着的时候看不出,站起来才知道它有多肥~~~心中顿生“纯圆皇后”的美誉。

喵喵喵,楼下有一只喵~

Tag:彩虹 丁达尔 马普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