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否定气候变化的“专家”们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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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翻译自Phil Plait的博文 链接地址: http://www.slate.com/blogs/bad_astronomy/2014/02/25/climate_change_torrent_of_vitriol_pollutes_the_media.html,版权所有归原博主所有,欢迎矫正译文错误)

神马情况,否定全球变暖的砖家们?说真的,他们到底是从那块石头蹦出来的?

由于某些原因,前一周某专家们的(和(jie)谐(cao))掉落了一地。由于我一直关注他们的动向,我已经司空见惯于他们这类脑门被夹的时刻了。他们否决得出其不意却又如此坚决,以至于让你对自己是否与他们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这个事实产生了怀疑。当他们开始把气候学家比作一个恋童癖,并宣称大气中更多的二氧化碳完全没问题,因为这就是植物们的最爱呀的时候,节操从此是路人。

但是这周这群智商下线的人又突破了新的底线。如果我细说,估计全英特网的一半电子都要被消耗在这上头,因此仅举例说说这弥漫着暴怒的反科学教是个啥样,顺便我也给个简单评分。

1)老掉牙的报刊特辑

查尔斯·克罗萨摩(Charles Krauthammer)为华盛顿邮报写过一篇关于气候变化和全球变暖的特辑,并成功地在几乎每一个段落都塞进了完全错误的言论。这实际上就是一篇“从入门到精通:如何否定事实”的文章。他的荒谬已经被科学家斯科特·曼迪亚(Scott Mandia)机智地拆穿,被Jeffrey Kluger在时代周刊里详细论述,并且被史蒂芬·斯特隆伯格(Stephen Stromberg)非常讽刺地在(哈哈哈你猜对了!)华盛顿邮报里反驳。尽管要评出(克罗萨摩的文章)哪些部分最让人无语有点困难,不过他把气候学家(和科学记者)骂作荡妇的行为已经灰常过头了。而他又宣称自己既不是一个支持者又不是一个否定者则是另一个亮点。他的自我矛盾已经非常明显了。

额外加分:圣经中关于荡妇的引用

2)自主高德温法则化

罗 艾·斯宾策博士(Roy Spencer)则属于少数群体代表——3%左右的科学家——认为全球变暖是不真实的并且是非人为导致的(另他本人拿过气象学的学位)。由于他是个科学 家,所以你会觉得这肯定能给他不少特权——国会的共和党派肯定这么认为,因为他们总请他来作报告——但是如果你真心读他的报告,你会发现报告的真实度大打 折扣。

而当你读了他最近的一篇裹脚布报告后,你的眼睛很可能会反转到你的头颅里边去……

为啥?他说那些使用“否定者”这个词语的人们是……等等……等~~~~等……“全球变暖的纳粹主义者”

耶,就是你看到的,他就是这么说的。然后他就开始一直在扯“否定者”这个词的使用,并称这跟否认犹太大屠(和谐)杀有关。不过,这些都是瞎话。这个词早被许多人用在许多情境中仅仅因为它的意思是“持否定意见的人”,而且我也非常清楚地做过了解,并且不止一次

斯宾策在那篇文章中的观点是错误的,并且在卫报上被约翰·阿巴拉汉姆(John Abraham)和达纳·怒次特例(Dana Nuccitelli)、还有在DeSmogBlogReal Sceptic美国媒体事务上有力地驳斥。

如果你认为这都不算什么,那么请记住这群否定专家团是斯宾策强大的脑残粉。并且,在我在脸书发布关于斯宾策的帖子后不久,一个家伙就在评论栏里说我是纳粹。厉害吧?

加分:斯宾策(和大卫·李盖茨)在为基督邮报写的一篇特辑上说:“我否定‘(全球变暖)大部分是人为导致的、并且它威胁到了下一代,所以需要得到全球的关注’这个事实。”(敝人强调)嗟呼,博士,请自愈。

3)为过去的错误辩护

也是占了3%的那群科学家中的大气科学家约翰·克里斯蒂(John Christy)和理查德·马克尼德(Richard McNider)。他们把全球变暖媒体华尔街杂志带到了莫斯艾思利酒店(科幻电影《星战》)里。像往常一样,他们也是为其写了一篇特辑,不过该文章好像不能正确反映现实世界。这些在我们的气候变暖气候科学观察里已经澄清。据我所知,他们在特辑中说的东西几乎是陈芝麻烂谷子。而他们阐述的关于大气增温和冷却的辩驳在早千年就被否决了。事实上,他们的最新言论早在去年约翰·阿巴拉汉姆(John Abraham)和达纳·怒次特例(Dana Nuccitelli)在卫报上发表的文章上就被辟谣了,另外还有他们俩最近在华尔街杂志上发表的有关斯宾策的文章也是有力证据。

加分:克里斯蒂和马克尼德在文中提到的地球是平的和坏血病历史都是错误的

4)……以及其他等等

绕了一圈又一圈。福克斯新闻仍然在宣称全球变暖不可能发生因为星球上有2%的土地是冷的。特德·克鲁兹(Ted Cruz)深表赞同。 比尔·奈伊和玛莎·布莱克曾有过一场“争论”。猜猜事实站在哪一边?

我还可以一直说下去,直到海枯石烂地球毁灭。

加分:这里没有加分。不过有一管滔滔不绝永无止境的反科学废水涌来。

与此同时,极端天气事件不断发生我们的极地冰在融化2013年是有记录以来第四热的一年。刚刚结束的一月则是有记录以来第四热的一月,云云,云云,云云……

如果世界上存在不理性的人,那么他们便是这些年一直在预测以上种种、仅为满足政党人士和坚持使用化石燃料的利益群体的一群人。但是他们竟然还是头脑清晰的人,并且往往是这些否定者们在他们写的每篇文章中都表现得更加声嘶力竭与暴怒。我不是“移动奥弗顿窗口”想法的忠实粉丝,但是有时我也会有稍稍的动摇。

也许仅仅因为今年是大选年,更也许因为他们没有事实相辅佐,所以他们能有的也只有提高嗓门。不过,随着温度持续升高,你还可以继续给这些噪音以致命的一击。

 






张掖之行——七彩丹霞与老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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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5~6日)

5日早上我们便踏上去张掖的列车T198准备体验丹霞之旅。

 

据说在张掖汽车站有去张掖的直达车,汽车站在民族宾馆对面,因为从敦煌回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洗过澡,就钻进了宾馆里开了个钟点房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次(人生第一次钟点房是用来洗澡的orz……)。事毕直接钻对面汽车站买了一张四点半的最后一班汽车,上了车,丹霞不是这趟车终点站,但我跟希希继续发扬上车睡觉的光荣传统,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结果到了丹霞还不知反应。坤爷早下了车,在车外击打我们的车窗大概有一分钟之久才把我们给弄醒,赶忙提包下车。

这儿是哪里呀?路旁立着一块巨大牌子,上云:“临泽彩丘影像山庄”,一旁挨着一农家院落。我们顺势走了进去。没进门,就被整院子的苍蝇给吓住了:房子在装修,门口堆着水泥,院子苍蝇群魔乱舞。问了一下这家的大妈,原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老雷家,在网上看驴友游记的时候听说过,通向丹霞的路就是他们家修的。大妈说他儿子出门接游客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你们先在这住下好了。于是商量了一下价位,20元一人,一开始住的那间因为是里外间,外边还有床,我们在里屋,屋子锁不上,觉得不安全,于是就换了一间单独的,两张大床分别挨着两头的墙,屋子挺大,还有台无法使用的电脑(我们不厚道地试了试,结果开不了机)。这就算住下了。自打西安过来,我们一直吃辣食和面食,我开始有反应了,满脸长痘,如今只能吃纯不辣的食物,而且我好久没吃白米饭了,在张掖像小老鼠一样到处找米吃,这回终于吃上两顿大米饭,眼泪哗啦啦TuT。


坤爷的床,墙上还贴着毛嗲嗲的海报,特别有六七十年代风格

吃完饭我们四处转悠了一下,发现周围还有很多像这样的农家院落。沿着小路一路走去,周围一片玉米地,远山是红彤彤的。下了一个坡,玉米地边栓着一头驴。我这辈子还真的只吃过驴肉没见过驴跑,于是凑过去逗了逗它,它非常羞涩,一直躲我,我想让它叫于是学着驴叫了几声,结果可怜的小驴胆战心惊,一直不出声。就这么讨好了十多分钟,它依旧无动于衷,于是放弃了……回到老雷家,碰到大妈的儿子小雷了,本来打算下午丹霞上午冰沟,因为冰沟看的是形状,丹霞瞧的是颜色,但因为要赶第二天下午的火车于是只好早上去丹霞,把冰沟也放弃了。


逗驴中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大片的蒲公英


倒影

 

这里实际就是个村落,夕阳西下,听到栓在泥子路边老吠的大黑狗,田边热情的小羊羔一直在咩咩叫,不远处也有老牛不时应和着,像在交谈。夜间的风呼呼吹,让我想起了在敦煌青旅小木屋的夜晚大风吹着院子里的树叶沙沙在打架。夜很凉,用地下水洗完脸后手和脸都是冰的,屋里的温度有23度,穿着外套也觉得冷。晚上我与cc睡着农家的双人床盖着棉被凉爽凉爽的。这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的人生啊~

 

 

 

86早五点的闹铃响了依然不舍得起来,又冷又困。出门去屋外的温度应该已经在17度徘徊了。天上的星星在闪烁,一轮下弦月早已高悬空中,把地面照得微亮,今天已是农历廿六了。出发时已近六点,我们仨和另外仨同行一起坐在小雷的越野车里。车行十多分钟就到了传说中的丹霞景区,在这里遇见了很有趣的事情:进丹霞要买两次门票,先进了临泽景区,买一次,然后再到肃南景区,再买一次,一个景点设了两个关卡,实属罕见。这种奇特事件的具体政治原因不在此拓展,像一位网友说的,两张门票加着才80,学生票也就40元。

 

一路经过了三枪的拍摄地:一个破败的小石屋,在这片荒芜的红色土地上显得格外突兀。下了车,小雷带着我们一路上山下坡,这地方是个半开发景区,一个游客都没有。一路走,走过干枯的河床,这河床上长满了骆驼草,小雷介绍这种草长得果子酸酸甜甜挺好吃,于是我们凑近了看,原来上面长满了像小圣女果一般的红果子,摘来尝有种奇怪的甜味。

 


三枪拍摄地


骆驼草

 

丹霞地形奇异,山坡陡峭,还会有天然洞穴。这里有两种地貌:雅丹和丹霞,小雷说有陡壁的小丘叫雅丹,有陡壁的红色小山是丹霞,因其色若丹霞才得此称谓。由于这里不算是真正的景区,所以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我们爬山得格外小心。有时我们走的路很窄,往两头看都是陡峭的悬壁。我们三人走得最前,另一家人缓缓跟在我们后面,小雷就在坡下头等我们,估计他已经上过千万回,没有兴趣再看。


远眺

滑翔


山峦

不一会儿我们仨就上了附近最高的那座山头,停下身来静静地看着红日从东方的山峦上升起,红彤彤的地与天,还有此起彼伏的岩土带附着,看着如自然造就的飞天壁画,颜色丰富,层次分明,主色调为红色层层过度,似乎每一层次都经历了千万年的更迭。河流侵蚀了曾经的沃土,干涸后剩下了如此的容貌。


欢迎来到固态木星。。。


坤爷和小雷

 

小雷一直很低调,一路上不怎么说话,只在重要方位上做下指示,到达一处景点就躲到阴凉处去。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装酷。直到他把我们带回了临泽的景区,看到不少车辆停泊在一处空地,四处立着栏杆和石阶直通到某座山山顶上,一名导游领着一群游客在解说着“这里就是美丽的丹霞!”,原来这到了真正的“景区”。我们拾级而上,周围的风景大失口味。最后只上到了半山腰的一块大石碑就止步了,上写“丹霞观止”,拍了个到此一游照于是就躲在石头背后乘凉了,这里没有植被,岩土一被太阳加热就很快升温。同遮阳的还有位工作人员,我们于是攀谈起来。这位黝黑皮肤的小伙子原来比我要小(我就不要一路上装嫩了……),才大一,在张掖学的旅游专业跑这里来实习了。看他一脸的荞麦色就知道他肯定在这实习了挺久。小雷跟他很熟,一过来就跟他聊了起来。这才知道小雷同学在生人面前会有点害羞的,所以一直不爱说话,混熟了就发现他原来是很热情的人呢。我和cc跑去周围空地疯了一阵,拍了些诡异的照片后回来跟他们两位小伙子合了影,算是这趟丹霞之行的终结了。


导游、希希和小雷

 

由于没去冰沟,腾出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过还是决定先回张掖市区。搭了雷小帅的顺风车到临泽县城乘公交去城里,车里坐着小帅的两个侄女,一个大概上初中了,一个小学,很可爱很乖巧,继承了老雷家黝黑健康的肤色。大一些的姑娘不会说普通话,但能听懂我们说话,我们勉勉强强能够听懂她说的话。她是个勤快乖巧的小姑娘,瘦瘦的,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个表妹。因为老雷家装修扩建一幢新楼,这两天过来帮忙的。小女娃也很乖,手摔破了一个小口子也不哭不闹,比某些宠坏了的孩子可爱多了,我拿出邦迪给她贴上,她好似没见过这个东西,一路上都在研究着它,小心翼翼地摸着,看着让人怜爱。到了临泽我们下车拿好行李跟他们道了别,虽说依然不适应这里的气候,但对这片红土地却开始产生十分不舍的情怀,因为这里的人与这里的景。

 

到了张掖市区,从汽车站到火车站,一路上全是各种银行,瞬间觉得这个市好有钱的样子。途径一块大广告牌,上面云道:“驰名商标,九粮液”。到嘉峪关看完三粮液师兄以后又惊现九粮液师弟,五粮液原来有这么多兄弟姐妹的~

 

坐上了一号公车去火车站,张掖的公交车十分小,人工售票,车身金黄,车上座位也小。我一个人占着一个位子,大背包也挤在座位上,整个人被压缩在靠窗的一个小位置里,又困又挤,竟然还是坚强地睡着了,短短十几分钟就三次倒到了旁边一个大叔的肩膀上,囧。结果终于到了火车站,离发车还有三小时。张掖火车站此时正在装修,结果正门被蓝色塑料板隔离了,只能拐过一个小弄堂进站。候车主大厅不开放,门口挂着牌子说候车需要提前一小时才许进,岂有此理!我们只好乖乖在门外小弄堂找个阴凉的墙角干坐着,真的是无聊到极点的漫长等待。我把早上在临泽丹霞拿的宣传单拿出来摊开在地上,书包靠着墙,我坐在传单上倚着包就这样坐着,周围有无数的苍蝇乱舞,让我想到了垃圾堆。张掖除了有丹霞,还有巨多无比的苍蝇,真是太奇怪了。因为太困的缘故,不管脏不脏了,我一坐下就戴上眼罩,脸则用敦煌买来的牛仔帽遮着,前一刻似乎耳旁还飘着cc和坤爷谈话的声音,苍蝇在身上爬呀爬痒死人,感觉自己像腐烂的尸体任它爬,但渐渐的没了听力没了知觉,眼前一昏就睡着了。醒来时坤爷不知去哪里了,cc依然站着。

 

之后才囧然发现是可以进站候车的,因为压根不查票,真是汗,我们实在是太守法了。马上提起行囊往里走进了候车厅,结果人满为患,又过了进站口的一条长长的廊道,两边有座位,我们找到空位终于坐了下来,这才有人的感觉啊!

 

作别西安——西北之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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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9

今天早晨睡到十点才渐渐醒来,依然困,磨蹭到了十二点退了房,拖个行李出来。

外头太阳正火,不过比当初来逛乾陵时要温柔的多。我们不知该往哪儿去,因为取消了华山,提早回了西安,而返程票早买好,只能在西安瞎逛。整个城市都快被我们逛烂了,我们打算先把行李寄存在火车站再出去溜达一圈。出门已经是12点,到了火车站寄存好行李也差不多1点。工作人员竟然能用目测来判断一个行李是否大于30*40*50cm,小于的3元一天大于的忘记了。

决定坐公车去小寨溜达一下,那儿算是西安的购物中心了,一直觉得小寨这名字很有趣,为什么叫小寨?难不成当初这里真的是一个寨子,寨子里坐了一个老大,老大边站着一个压寨夫人……坐车到一半cc大叫:“呀,我们还没有去西安图书馆呢。”于是在电脑城下了车,此地距离图书馆两公里。终于走到图书馆,进门居然不用任何证件,过安检门就行了,大包需要寄存,免费的。进入了以后我和cc便分头行动,310的时候在正门口集合。图书馆一楼大厅很宽敞,上面立着许多大理石碑,我对书法不感冒,只认得周总理的那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本来想找几本数理书籍(我回想起来自己真的是让人倒胃口了),结果没有找到。于是在三楼的外文借阅处拿了两本小说,书名已经忘记,因为连序都没有看完就当枕头睡着了。做了半小时的白日梦醒来已经快三点了,于是走下一楼杂志报纸堆里晃了一会,跑热水房里取了些水就出来跟cc会合去了。想来自己还不是个读书的料,没有扎书堆的天分。


西安图书馆内部

回车站的路上坤爷发短信说已经到火车站等着了,我们到时纯子也在了,约好在德克士门口等,想起当初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在那,也是差不多的时间,而现在是离开的时候了。在同一个地点相见,又在同一个地点离别,说不出是喜悦还是伤感,当初的想法是相信的人能够再次相见,只是有些不舍,而如今发现相逢不定相见,再见也大概意味着永别。人生的道路上有交集的时候又会有多少,这个概率太小,还要奢望再度相逢,真的是一种奢侈。

这是此次西北行最后一站了,我与这片美丽的西部相处了近半个月,西安,作为此行的起点也是终点,带给我数不清的珍贵记忆与感悟,我对西部的印象就是从这里开始。这片生我但未养育过我的土地在20年后才被我认识,这种感觉真的十分奇妙。我没去华清池没去骊山,我出生的地方,我却想留一个悬念一个后悔一个遐想,不去观摩。

火车启动了,这时也只剩下我一人,回家的路是孤寂的,来时的欢声笑语成为永远定格的回忆嵌在脑海里。车过秦岭山洞,黑漆漆的穿梭着,信号时有时无,于是我断了继续发短信的念头。

重返西安

(2010年8月7日~8日)

因为七一冰川过后的劳累感依然在,为了不把身子搞垮决定放弃去华山的计划,直接回西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旅店卸行李,南门附近的旅店不用想,青旅爆满了,汉庭巨贵,于是跑到坤爷的母校西北大学校本部的招待所,谁知最近学校在开某重要会议把标间全订了,剩下单人间不给两人住,并且单人间凭本校学生卡打下折还要139元。于是默默走出来,看到一家KFC不知道为何突然对它起了好感(我平日对开封菜和M记完全无爱),大概是真的好多天没进高能量了,于是先进去再说。看来一个上午就得这么给耗掉了。

吃完就这么随处晃悠,看看有无奇迹发生,结果在拐角小路里看到了熟悉的一抹黄色——七天!像看见亲人一样冲过去,它在一个住宅楼围成的院子里,同院还有另外一家宾馆,于是没进七天(毕竟七天的价格也不菲),先问了这家宾馆,标间90,好说歹说也才便宜了5元,sigh~不过已经比预想价位低很多了,哈哈哈哈。终于搞定了,坤爷也回学校了,接下来就是我和cc的二人世界了。列车颠簸了一夜身心俱疲,冲了澡又恢复了精神,坐521去博物馆,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队伍已经排到了正门口马路的第三棵树了,再过80分钟就要停止发(敏感词)票,于是决议今天先去爬城墙。坐26路车去了南门,售票厅不大好找,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又找了好一会才看到。20元的学生票过了感应门,终于算是踏上了中国目前保存最完整的古城墙了。


城墙上

租车地

爬上城墙,我们租了一辆双人单车,cc不会骑车,她坐在后头,我带着她围着西安古城墙绕行了一周,感觉我们是迎风飞翔的两只鸟,时而在下坡的时候俯冲,在上坡的时候又猛的上扬,路过了熟悉的西安火车站所在的位置,我们下站的时候抬眼就能瞥见城墙,这回换了个角度俯视,围着古城墙看到了墙内墙外新老西安的不同景色。18公里的路程似短非长,一晃眼就过了。


城墙内外

晚上坤爷来给我们提前践行,问我们要吃什么,我们说地道的就成,于是带我们去吃了羊肉泡馍。泡沫其实就是饼切成丁放进羊肉汤里泡着吃。我们各自要了两片泡馍,以为很少,谁知满满塞了一碗,很有嚼头,不过就是硬了点,吃不大惯,坤爷说所有的泡馍都这个味道,看来北方伙食真的不对我胃口。

88在省博物馆

终于有机会去省博,7月28日正好赶上星期五闭馆,29-30又脱不开身,这回7号又因为时间缘故进不了馆,最后一天说什么也要去一回了。为了避免前一天下午的情况,我们早上就出发去省博物馆,结果排队已经排到门口出来的第九棵树,我们无奈地排着,也有vip绿色通道,但是要付20元门票费,我们反正有一天的时间,不在乎排长队。


前头的队伍


后头的队伍

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排到了昨天看到的第三棵树的位置。一边排队一边给葱作远程旅行攻略,她和fashion的葱妈随后也要来西北游。顿时感觉旅行真奇妙,特别是四处的好友发来短信的时候你却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你又很泰然地与他们聊着过往,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长长的队伍中有做调查问卷的大学生,有卖扇子的,也有大喊“来看看,康(敏)师(感)傅冰冻矿泉水啊,15”,有一老大爷拿着麦克风用一口西安老腔唱着歌谣卖会变形的金属丝小球,当然还有要饭的。我买了个老大爷的小球一路把玩着,想起以前的那个“注意了我要变形了”的冷笑话。总算是排到了,中间还等到了纯子和他的那一位,小俩口领着我们进了博物馆,据说这是他第五次来了,于是我们又多了一个小导游。到了第一展馆便看到了我们历史课本上的那个西周陶器。这回是真的理论联系实践了。读历史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实地考察,考察不了就到当地博物馆,躬身实践才能加深印象,纸上谈兵很多时候是没有真实情感的。我们就这么把省博的精华饱饱地品尝了一遍。


这睡着不硌得慌么……


动感小驼峰


这表情~


╮(╯﹏╰)╭

旺财


小牛屁股


猪圈


$$$

 

出了省博,我们去了小有名气的曲江公园,这里有一口曲江池,相传是唐玄宗引外水进城注入此,我们一进公园,结果就整一个小江南呀:亭台楼阁,垂柳青青,池中小荷朵朵,身在其中根本不会想到这儿就是长安。不过这些大概已经是后人修整,池子犹在,旧时亭台早已不见。

 

结果晚上还多出一段时间(这最后几天简直是在消磨时光),没处去,于是乎我们一行三人(纯子的另一位还有事),打算跑去看场电影。当时正在热映唐山大地震,我不喜欢这种煽情电影,出门在外的更不要多看,于是我建议大家选点喜剧的或者其他类型的。结果我们简直是买罪受,选了个全城戒备,连我这种不常看电影的人都快受不了它的套路了(也许是因为科幻片看得比较多)。这片子整一个就是神奇四侠的人物和背景加上蜘蛛侠以及超人的剧情顺便再上演金刚的英雄救美片段。OMG,一说都是泪啊。结束后很郁闷的回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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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峪关之行二——七一冰川


(感谢大青山同学对该照片的后期处理)

(2010年84日)

起了大早,元之爸爸非常热心地帮我们找了一辆越野车,附赠一位称职专业的司机大叔。还有另外一位元之的朋友加入了我们的队列,绝对动若脱兔,穿着七分裤一件单薄的衣服就屁颠着上路了。出发前元之爸爸跟我们侃大山,从嘉峪关的地理讲到人文,又从人文讲到悠悠历史,又扯到军事……我听得津津有味中。元之和小盆友渐渐退出龙门阵,我也偷偷转过身问元之,平日里是不是你老爸在家就这么能侃?

终于出发了,大叔一路飚得飞快,高楼渐渐隐退,露出光秃秃的地面,慢慢的感觉到气压的威力,耳膜感觉到了内外气压差,我们在朝七一冰川驶去!


司机叔叔露个美手~前方的山峦让我想起的梅里

离山越来越近,公路还在绕弯子。这条路是为了采钢而开的,据说修了几十年,依然没修好,路面不牢固,本来是好好的柏油的,但因为天气险恶下暴雨泥石流,把道路冲得坑坑洼洼。西部的路看着都很险,有些地形不好修路,于是就会修成扁扁的S型弯道,一弯接一弯,饶不到底。

回看汽车驶过的路

眼看着GPS上的海拔数字不断上拨,山在向我们靠近,而我们似乎在向天边驶去,偶尔车窗外能看见有燕子飞过。眼看着植被类型也跟着改变,一开始还是戈壁滩,上面长着芨芨草,之后再往高就是草原性植被了,越到高处草越茂盛,绿油油的一片草坡上还有成批成批的绵羊,一团一团像棉花撒在上坡上。这片地区偶尔会有藏人出没,因为一路上可以看到风马旗。草原上偶尔还能看到小野兔之类的小动物,有时在坡上飞速窜过一个身影,还没辨清是什么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想这附近应该会有野狼出没。

车缓缓向上,眼看过了3000m了,坤爷开始出现高原反应,有点头晕,看来高反其实跟身子骨强壮与否无关,因为我和cc暂时没有异样。到了海拔3780m的时候,车子前方出现两条流淌的小河,司机大叔说这是冰山融水啊,如果下午晚些来水势会更大。这条路前几天因为下雨好似路面被冲毁了,庆幸这两天天气不错还能上山。我们来的路上还看到山脚堆着许多硕大的石头,看这岩石结构大概是从山上冲下来的,绝对能撞死人的威力。我们的车穿过小河以后继续向前,天空不曾平静,乌鸦和老鹰在空中盘旋。山路太绕,我的海拔仪示数一会高一会低,看来是在翻越一个又一个的坡,一路上山路被破坏很严重。

终于到了七一冰川大本营了,买了门票(咳咳,此山是我开,此草是我栽~),先去上个厕所。这可是我一路上来上过的海拔最高的厕所了,海拔3800m……就是一个棚子,进去了以后还发现厕所里放了个盒子,上写道“三粮液”。


下次试试珠峰大本营的厕所……

温度不低,平均温度20,但为防止上山冻着,我还是穿了一件羊毛衣,再加件防风外套。今日太阳十分刺眼,如果要上冰川,得防止它的光线刺伤眼睛,于是我和cc都早已备好墨镜,cc戴着变色眼镜,遇强光会变成咖啡色,一到阴暗处就会褪成透明。元之穿了一件羽绒服,看上去好热,结果是为了形成鲜明的季节对照么?那位勇敢的小盆友依然一件七分裤,背包里还装了一个大西瓜……西北的水果的确是很甜,为了省力,我们上山没多久就把它给解决了。

草原与远处冰川融水

这个海拔高度已经是苔原气候了,石头上长的就是地衣,棕红色,是一种藻类与真菌的共生体,藻类负责光合作用,真菌防止藻类变干,并负责吸收岩石的矿物质。


长在岩石丛里的小花

元之和另一位小盆友走得飞快,我和cc在中间,坤爷因为高反在后头缓缓跟着。那两瓜像是吃了一吨新盖中盖,连蹦带跳上山一点儿不费劲。我拿个登山杖,三只脚都走不过他们。在路上看到了许多藏人堆的尼玛堆,据说只有在遇到风险时为了向上天祈福才会这么做。越往高处走越开始感觉氧气稀薄,呼吸频率也加快了,不能走太快,于是我跟希希停停歇歇,坤爷也缓缓前行,而前面的小盆友依然飞快……一路全是石子,平均大小如电视机一般,路很窄,大概只够一人走。右边是高山,左边是松垮尖锐的黑石垒成的陡坡,摔下去一定头破血流,坡底下就是冰舌了,因为是正午,冰川在融雪冰舌在萎缩,看到冰舌底下有一条急流一路向下冲去,这就是海拔五千多米的地方留下的冰水吧,如果摔下坡再掉进这条河里不知会被冲到哪里去。


底下是冰川融水汇成的小溪


黑色大矿石堆上的自动气象站

继续前行,看见冰舌越变越大,终于到了一半,在一块大石前坐下遥看山坡下边的冰舌,看见有几个勇士在冰川上行走着,我们没去冒险,因为在化雪,冰底下会有暗涌,极有可能会掉进某些冰洞里再也见不到第二天升起太阳了那是很恐怖的事情。我们倚在大石边,大石头上写着“勇于登高者方能一览胜景”。我想,大自然的魅力在于明知前方危险但人类始终没有停息感知它的脚步。

冰舌(实际上离我们很远)



我和希希,我在低头看温度计


休息in

因为一定要在3点前下山,否则到晚上路看不清行车很危险,于是我们只好在4500m处停了下来,望着远处连绵的冰川,我们只好作罢。下山的途中我们决定下石坡去感知一下冰舌,于是踩着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头慢慢下坡。由于大部分石头都是松动的,其实说到底这些石头都是山体滑坡滚下来的,底下是永冻土,即冰和土的混合物,十分滑,所以一不留神就会摔倒。cc是一路滑一路倒,坤爷的高反比较严重,我把登山杖给了他。我终于恢复两只脚走路的日子,却也有些胆战心惊的,一不小心踩错石头就一滑摔倒了,膝盖和手心也跟着滑破了。


湍急的冰川流水,冰舌底下应该也有暗涌

 

终于到了离冰舌最近的地方,但隔着一条后劲很足的冰川融水,我们跨不过去。太阳猛烈,冰水还在化,汇成的这条小溪正快速的向山下冲去,我掷了一块小石子到里面,还不见它落水的身影就早被冲到下游了。cc冒险要去碰冰舌,一打滑摔在了地上,原先是土的地方被她磨掉了一层,露出了一块冰,原来我们其实一直踩在冰川上,再过一会极有可能冰会化开,我们站的地方也可能会不复存在,一想到这我们赶紧离开了这里。


冻土和化雪,所以这里泥土温度一高是会化掉的……

一路上一点不冷,甚至因为爬山而留了汗,只是风吹的刺骨,要把头包好。


最后,上山请勿乱丢垃圾,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