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脚石

刚从波士顿回来,带回满满新鲜的信息,好不容易整理好会议的内容,就开始愁了:这么多内容,我该筛选哪些跟老板报告?回来只有三天时间就要跟老板报告课题进度,但我的模式还没调,什么数据都没有。第一天回来连个干粮都没有,向室友蹭了一天口粮第二天还得花个两小时去买菜。

不知是什么原因,从开会到回来一直都是处于特别困的状态,像被下了迷药,在宾馆的时候早上怎么也起不来,经常错过第一个报告。回来后下午都是迷迷糊糊的。想着一堆活没做,自己又是这种狗屎状态,简直想把自己剁了!最近又无聊玩一个手机游戏叫三重镇(Triple Town),是2048与宝石迷阵的综合版,玩起来就不想停,状态越差越想玩,越玩越觉得后头有一堆债等着我,就是如此恶性循环。

直到开会前一天开始狂赶狂赶赶完我的code,跟老师汇报完以后稍稍恢复了一点动力。可接下来面对我的还有找房和其他一堆杂事。一想起找房就头疼,我从上个月开始苦苦搜寻,投资了巨大的时间交通费,一趟一趟各个区寻找,不是价格坑爹就是环境太差,或者干脆联系不上人。但所谓穷学生什么也没有,就是时间多,只能继续慢慢找。。。要找一个月租加水电暖网和交通费能在自己经济范围内,做公共交通能在40分钟内到学校,四周又相对安全与安静的房子,屋内设施又不要太古旧,简直太困难了。

于是房子这事从我的开会前折磨到开会后一直折磨到现在,直到晚上看论文发现盯着一段话来回读怎么都读不懂,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烦躁。

从前的豁达劲似乎不知觉间消失了,以前出门从来不会在意住宿环境有多么差,大五期间还住了一年小黑屋,去西北的时候睡过15元一晚的招待所,公共澡堂还关不上门的那种,我一点怨言都没有。所以最磨练人意志的还是缓慢的生活节奏。

在加拿大这个相对悠闲稳定的生活环境下,对物质要求在麻木不仁的精神状态下变高了,生活目标渐渐偏离原定轨道,直到今天,量变积累变成质变,自己的轨道被这种那种过去完全不在乎的事情所阻挡,越走越偏……

我们生活的重心决定着一个人的思想高度,当你时刻想的是房子质量,过度担心一些可能不会发生的事情时,你其实已经成为了生活的奴役。你早已失去了人生的自由,你路上的小石子全部变成了你的绊脚石,你的烦躁被指数性地放大,你的人生理想已经不复存在,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所以我想,我到底担心什么呢?我为何对居住环境有这么苛刻的要求?我为何变得如此容易害怕?

就如费曼说的:“当你不害怕以后,才开始懂得享受其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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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印几本西方文学名著》

这些日子国内如火如荼的净网运动让我想起了半个世纪之前的某事件,在想着,历史真的是情景剧一般会不断重演呀。不论观众叫不叫座,只要领导人喜欢,就会不断播放。

这让我想起巴金的《随想录》,以为过了半个世纪不会有什么“实用价值”了,但如今再读,却又如同在借古讽今。看到《多印几本西方文学名著》时,我仿佛听到了“多引进几部西方未删节电影”的声音。今天将此文摘抄至此,与君共勉~

我在两个月前写的一篇文章里说过这样一句:“多印几本近代、现代的西方文学名著,又有什么不好 呢?”这句话似乎问得奇怪。其实并不稀奇,我们这里的确有人认为少印、不印比多印好,不读书比读书好。林彪和“四人帮”掌权的时候,他们就这样说、这样 办,除了他们喜欢的和对他们有利的书以外,一切都不准印,不准看。他们还搞过焚书的把戏,学习秦始皇,学习希特勒。他们煽动年轻学生上街大“破四旧”,一 切西方名著的译本都被认为是“封、资、修”的旧东西,都在“大破”之列。我还记得一九六七年春天,张春桥在上海发表谈话说四旧破得不够,红卫兵还要上街等等。于是报纸发表社论,大讲“上街大破”的“革命”道理,当天晚上就有几个中学生破门而入,把一只绘着黛玉 葬花的古旧花瓶当着我的面打碎,另一个学生把一本英国作家史蒂文森的《新天方夜谭》拿走,说是准备对它进行批判。我不能说一个“不”字。在那七、八、九年 中间很少有人敢挨一下西方文学名著,除了江青,她只读了少得可怜的几本书,就大放厥词,好像整个中国只有她一个人读过西方的作品。其他的人不是书给抄走下 落不明,就是因为住房缩小,无处放书,只好秤斤卖出,还有人被迫改行,以为再也用不上这些“封、资、修”的旧货,便拿去送人或者卖到旧书店去。西方文学名 著有汉译本的本来就不多,旧社会给我们留得太少,十七年中间出现过一些新译本,但数量也很有限,远远不能满足读者需要。经过“四人帮”对西方文学名著一番 “清洗”之后,今天在书店里发卖的西方作品(汉译本)实在少得可怜。因此书店门前读者常常排长队购买翻译小说。读者的要求是不是正当的呢?有人不同意,认 为中国人何必读西方的作品,何况它们大多数都是“封、资、修”?这就是“四人帮”的看法。他们在自己的四周画了一个圈圈,把圈圈外面的一切完全涂掉、一笔 抹杀,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们。“没有错,老子天下第一!”把外来的宾客都看做来朝贡的,拿自己编造的东西当成宝贝塞给别人。他们搞愚民政策,首先就使自己 出丑。江青连《醉打山门》是谁写的都搞不清楚,还好意思向外国人吹嘘自己对司汤达尔“颇有研究”!自己无知还以为别人也同样无知,这的确是可悲的事情。只 有在“四人帮”下台之后,我们才可以把头伸到圈圈外面看。一看就发现我们不是天下第一,而是落后一二十年。那么究竟是老老实实、承认落后、咬紧牙关、往前 赶上好呢,还是把门关紧、闭上眼睛当“天下第一”好?这是很容易回答的。现在的问题是赶上别人,那么先要了解别人怎么会跑到我们前面。即使我们要批判地学 习外国的东西,也得先学习,学懂了才能够批判。像“四人帮”那样连原书也没有挨过,就用“封、资、修”三顶帽子套在一切西方文学名著头上,一棍子打死,固 然痛快,但是痛快之后又怎样呢?还要不要学,要不要赶呢?有些人总不放心,把西方文学作品看成羊肉,害怕羊肉未吃到,先惹一身羊骚。有些人认为不是社会主 义国家的作品就难免没有毒素,让我们的读者中毒总不是好事,最好不出或者少出,即使勉强出了,也不妨删去一些“不大健康的”或者“黄色的”地方。不然就限 制发行,再不然就加上一篇“正确的”前言,“四人帮”就是这样做了的。其实谁认真读过他们写的那些前言?

   “四人帮”终于垮台了。他们成了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他们害死了成千上万的人,历史会清算这笔账!他们还禁、毁了成千上万的书。人的冤案现在陆续得到平 反,书的冤案也开始得到昭雪。我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不是在一九六八年就在一九六九年,我在报上看到一篇文章,描述在北京火车站候车室里,一个女青年拿着 一本书在读,人们看见她读得那样专心,就问她读的是什么书,看到她在读小说《家》,大家就告诉她这是一株大毒草,终于说服了她把《家》当场烧掉,大家一起 批判了这本毒草小说。我读了这篇文章,不免有些紧张,当晚就做了一个梦:希特勒复活了,对着我大声咆哮,说是要焚书坑儒。今天回想起来,实在可笑。我也太 胆小了,以“四人帮”那样的权势、威力、阴谋、诡计,还对付不了我这本小说,烧不尽它,也禁不绝它。人民群众才是最好的裁判员。他们要读书,他们要多读 书。让“四人帮”的那些看法、想法、做法见鬼去吧。我还是那一句话:“多印几本西方文学名著有什么不好呢?”

我想,完全的自由是没有的,人的行为总是要加以束缚,但是束缚得太紧就变成囚笼了。应该有一种更加文明、开放地方式去让民众自己去抉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心甘情愿,长久以来,我们才会对自己的国家更加理解与支持。

Great Minds

这两天参加了学校研究生院与其他几所学校合办的一个研讨会(workshop),主题为surviving skills for scientists(科学工作者的生存技能)。两天满满的日程安排让人的脑袋有点信息爆炸,但同时的确收益颇丰。

之前参加了不少的研讨会,每次结束都想着要把感想记下来,可一懒二忙最主要还是懒所以一拖再拖最后拖到没感想。所以今天一定要趁热打铁!而且我认为对即将步入或者打算步入科学领域的男女老少都非常有用。

在北美上学的一个好处是你可以接触到科研圈子里的不少重量级人物,而且往往都是在一些不那么显眼的场面。比如通过贴在墙角上的一张演讲小海报(Invited talks),比如像今天一样的小研讨会(workshop),再比如就是系里请来做一个报告(seminar)……去的人一般不会很多,所以会有充分的机会跟他们近距离接触。

比如今天。

第一个演讲者,我想做纳米技术的人都应该会熟悉:Richard Siegel教授。他是纳米领域的开创者和领头人。也是我这次研讨会里印象最深的一名。他虽已年逾古稀,却老骥伏枥,依然活跃于科研第一线,在过去50年里,参加了500+的演讲,发表了200+(如果没记错的话)的论文,并且引用率每年enormously grow。

因为时间有限,我把在他演讲中以及我跟他交谈中认为对自己和大家有帮助的地方写下来

1 勇于尝试新鲜的领域(创新)。在他还是研究生的时候,根本没有纳米科学这门学科。按他的原话来讲,他不是很喜欢跟人竞争,所以他总是抢占先机地发现新研究领域,然后快速走在别人前面,当别人苦苦追赶上以后,早就去开拓其他疆域了(explore new territories)。虽然期间必然会伴随着对新事物全然未知的恐惧,但却十分有趣(have a lot of fun)

2 他如今的成就是基于成功的基础研究(fundamental research success)、丰硕的科研成果(quantifiable output)和与工业界的合作(industrial partnership)。前两者我一直以来都不否认,第三点却给了我一个理解科学的新视角。基础研究固然重要,但是如何将它投入到应用、如何让工业界与公众认识到它的重要性则是物质上(确保基础研究能够稳固进行的资金保障)和精神上(把自己领域推广普及)的双重收益。

3 科研的后期是科普。他把这个观点在纳米领域甚至科学领域上做到了极致。他非常热衷于全民科普。在过去的十几年中,他写书、办杂志、甚至制作了imax科普影片riding snowflakes和Molecules to the MAX! (非常有意思,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对于科普的极致例子,我能想到的是卡尔萨跟与尼尔泰森,还有其他人,但数来数去,总是逃脱不开物理学的领域,甚至可以再往细一点说,是天文学以及量子力学的领域。许多学物理的朋友总是在微博上抱怨自己的学科如此冷门,物理男/女绝对是注孤生的节奏,殊不知你们至少还有TBBT帮你们说话,每次谈起极客/phd扯到的第一个一定是弦理论专家,然后是天体物理学,网上还有一堆的MOC(网络公开课)和科普专栏介绍弦理论、相对论、量子力学、天体物理……可是其他领域,我们同样也需要让人们知道它们的重要性,科研者们也极少人愿意回归科普,我总在想是否能在这之间找到一个更好的平衡点?

4 时间管理。50年时间不短,但对于一个各处窜,在n个国家做过访问教授,克服时差全世界演讲,写书做电影办杂志,参加会议,优秀学生满堂,最后还能回归严肃科学研究的人来说,时间管理非常重要。当我问你是如何能兼顾如此多领域却没有手忙脚乱时,他回答:“learn to ignore”(要学会忽略)。你在做一件事时,就认真做,不要受到周围干扰和诱惑。这就是林则徐所说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嘛!

举个我观察到的例子,在coffee break期间,大家各自抱团聊天,过了一会儿,台上的组织者说请各位回到位子上,coffee break已经结束了。但Richard教授因为正在回答学生问题,全然没有注意到(或者忽略)台上的声音,继续镇定自若地回答完提问才回到自己位置。我当时其实听到一半有点纠结到底要听台上的还是听Richard,纠结了好几秒。可是转而一想,我在想什么呢?我参加研讨会的意义是什么?学技能!回到座位上我听到一般的谈话半途而废,而且人家教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在说,我却瞎操心。明显想太多了!

5 说话清晰,语速和缓。一般有涵养的人都会愿意跟你慢慢道来,有以下几种说话方式一般不会让我觉得很友好:1 语速过快,如同机关枪,会让我觉得他想快速结束话题,或者他内心比较急躁想让我尽快回答他的提问,总而言之,会让我有紧迫感。2 说话模糊,发音虎头蛇尾,一句话开头两个单词咬字清晰声如洪钟,结尾却咬字不清只有自己能听懂,会让人觉得对方非常随意,不够尊重听众。3 发音异常不准,脱离我的听力能力,交流的基础是理解,如果理解不能,那在交谈的时候真的非常头大。我自己在交谈的时候也有不少缺点,比如说话太轻,对方要竖起耳朵听,其实很影响对方的心情,尽管大部分时间对方都非常有耐心与友好。又比如总要确保自己的观点成熟了才会进一步发炎,否则一字不吐,交流的目的就是在于相互完善不成熟观点,而不是光吐结论。虽然不断地给过自己心理暗示,但实在冰冻三尺,所以我也能理解上面提到的三点毛病不是他们有意为之的,于是交流上我也会很包容。

6 他最后给我们的几个建议

  • Do what you enjoy, work hard, have fun
  • Don’t be afraid to innnovate
  • Collaborate with others
  • Surround yourself with excellence
  • Continue to learn and do new things
  • Maintain absolute integrity(make sure what you’ve done is true)
  • Learn to explain your work to others (your boss, your family, public, etc…) Stories!
  • Learn to solve problems in both short term (in Industry) and long term (in university)

最后他赠与我们一首威廉学院(Williams College)的校训:

         Climb high Climb far

         Your goal the sky Your aim the star.

另一位主讲人是Teodor Veres教授。他的研究领域如何制造出成本低廉的、便携式、可穿戴的医疗诊断设备。Veres教授是个热情洋溢的纳米材料科学家,他讲自己的科研成果用生动有趣的故事串联在了一起,最后尽管超时到笔记本电脑没电,大家依然听得很起劲。我是一只生物医药与纳米小白,但是经过这次workshop的洗礼,我却爱上了这个领域,因为里头有太多激动人心的发现和新奇的点子。其中一个lab on a CD的概念大概做纳米医学的人都早已熟识,而对我确实一个刚刚开启大门的宫殿。其中一个应用是利用纳米材料制作了一个只有CD盘大小的分离机。利用不同质量的物质在不同角速度下受的离心力不同,这种分离机能够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将混合液里的不同成分分离到CD盘的不同区域里,省时、省钱、省力。简直就是完美!这让我想起之前看的两个TED视频:一个是便携式显微镜,这个想法来源于剪纸拼图玩具。他将一整套显微镜设计在了一张纸板上,只要将纸板的各部分扯下来拼接起来,就能够变成一个非常简易适用的显微镜,而且不可思议地是能看到细菌。而且一套设备的质量基本就是一张硬纸板的质量,而成本只要1美分。这对于贫困地区的疾病诊断、儿童教育来说,非常有应用前景。另一个视频是纳米注射器,代替可怕的针筒,一个芯片大小的纳米盘,上头密密麻麻许多小探针,药物通过它皮下注射没有任何疼痛且不损伤皮肤结构(这不就是star trek里头的注射技术嘛!!我是多么翘首企盼它的实现啊~)。

第三位是来自一个咨询公司的老大Brian Grenon,他最开始研究生物细胞和药物的纯学术研究,后来转战IBM半导体领域(完全不搭边),最后自己开了一家咨询公司。他的两个成功转折都告诉我们,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你完全能够具备各行业需要的素养,并且这些素养绝对是后天可以习得的)。

他讲了自己在人力资源部筛选技术人员的经历,教导我们写简历keywords很重要,要把自己做过的即使跟自己领域没有相关的研究都写进简历里,你根本不知道对方需要什么技能,但是如果你平日里努力积累,脚踏实地,并在CV上良好地表现出来,你的结果一定不差!并且找工作(postdoc, faculty position…),不要集中在某一个特定的领域,要广撒网(当然要撒对网),不要让自己的研究课题限制了发展空间。即使做科研,在工业界的实习也将会是一笔珍贵的精神财富,所以重视summer jobs!前提是,自己的基础研究要扎实,能让老板满意放心地让你去。

面试前如果能联系到HR里相关的人员,抓紧机会了解更详细信息(比如他们需要怎样的职位,是不是tenure-track的,他们更需要哪方面人才),确保自己没投错简历、准备充分。

不要为短期利益妥协自己的标准或者道德底线。(never compromise your standard orethics for short term gains)

不要随意下不能遵守的承诺,做决定前想清楚后果,出来混迟早要还的(understand the price you’ll pay)。

有弹性(flexible)

花时间计划你的未来!(take time to plan your career)

Max Arella,是一名生物制药的科学家,研究如何在非洲的发展中国家中将科教与社会经济发展结合起来。有意思的一点是,我知道了非洲的手机市场非常火热,大概50%的非洲人都拥有手机,但却有6亿人用不上电,这是非常矛盾的组合,因为——既然没电,怎么给手机充电呢?于是在非洲,他们找到了一种非常廉价唾手可得的电力:他们使用太阳能为手机充电。这方法在非洲非常有用,因为他们有充足的的阳光,而例如蒙特利尔的冬天,这种方案就不那么可取了……(而且加拿大电力充沛,基本还要运一些给米国人花花,所以也不需要这类电源补给)。而非洲的穷人通过手机看电视、访问互联网、学习知识、网上银行……做各种事情,与世界接轨。科学技术改变了生活,改变了非洲人的想法。

Ashok Vijh教授是来自Hydro Quebec(魁北克电力)科研所的高产印度人,如今也是年近(或逾?)古稀,一头黑发,依然奋斗与科学一线。他作为早期的移民印度人,在职业生涯中也有过许多辛苦与悲剧,最终还是站在了知识的巅峰上。

Julie Payett。加拿大的女航天员,非常有魅力的女人,听她激情洋溢的演讲,看她潮流的打扮,简直以为她30岁,但由于惊讶于她的知识积累和阅历,因此最终查了一下wiki,发现她已经50+了!!

总之这回见到了各领域的巨人们,听到了他们的故事,了解了各领域的前沿,简直大脑要信息过爆了。但是我总结了一下,他们都有许多共同优点,兴趣广泛,多技能,高效时间管理,学识渊博,谦逊,有趣,不急躁,眼光长远,脚踏实地不投机取巧。

great minds think alike

1. 关于美学与科学的关系

发布时间:2014-01-25 09:44:53
文章类别:默认分类
原文地址:http://www.douban.com/note/328310706/
记得在《别闹了费曼先生》里,费曼也讨论过类似的问题:科学工作者是否不会欣赏美?是否只有艺术家眼中的世界才是充满美感?
真理是经得起反复推敲的,并且会在不止一部作品中以多角度告诉你同样的答案:科学家眼中的美感比想象中的更加精致。
《Clouds in a Glass of Beer》中关于科学家对彩虹的态度让我颇有感触:
Are poets more moved by rainbows than scientists are? Does too much knowledge dull one’s appreciation for beauty?…
I can close my eyes and still see its stunning supernumerary bows. And I also remember the people who excitedly shared this visual delight with me. Some of them were experts on light scattering; they knew the physics of the rainbow inside and out. They could fill blackboards with equations describing it. And yet when confronted with one they were like children, their eyes agleam at seeing what they had undoubtedly seen many times before and understood in minute detail. Proud philosophy had not dulled their senses. If anything, it had made them sharp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