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森林


转眼就过了两个多月,果然是时光荏苒啊。

这两个多月间,也经历了许多好玩的故事,却都没有心思记录下来。直到昨晚看完《小森林》的夏秋冬春篇后,那股热情才又涌上了心头。

在那个叫做小森的村庄里,住着一个小姑娘。夏季,这座村庄每日早晨都笼罩在盆地的雾气中,随着太阳升起才露出了原有的绿意。当小姑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将自己在农田中劳作的成果在餐桌上摆成一道道美味的艺术品时,我惊叹她对生活的那种坚持,而又从这些坚持中看到了她对自然生活的热爱。某种程度上又能满足我儿时玩过家家所养成的一些对食品的“外貌”情结。

昨晚在一当地老爷爷家里吃了一顿日本女生Emika做的料理。前餐是味增汤(Miso)、生菜沙拉与三文鱼刺身(Sashimi),主食是日式酱拌鸡肉面。其实这几样菜我之前都不是很喜欢。大概原因跟餐馆厨师的手艺、饮食环境、还有自身的心情有关系吧。但是当你看过这一道道菜的制作过程之后,便似乎对它们从心底产生了喜爱,品尝的时候自然也开始变得细致。果然日式料理细嚼慢咽就能品尝出它的美味啊。不过我却没这么有耐心去做这些看似简单实则很花心思的东西。

想起自己平日吃得那么随意,厨房也乱七八糟的。觉得似乎没什么,但现在一想,意识到自己对生活是如此地大意,都忘记了最基本的身体诉求以及享受。看美食为主题的影片能激发出对生活的治愈感大概就是因为她展现了平凡生活最为艺术的一面吧。

想说的话大概在脑子里集结了太久没得到抒发,于是现在已经理不出头绪来了,果然还是得多坚持写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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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读《劝学》

再别近十年的高中生活,如今拾起《劝学》却有了更进一步的感触。

关于思考与过度思考。学习生涯中最难的是克服自身的屏障,尝终日而思,思的却是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和犹豫不决的对未来的假设,却不知哪怕须臾之学都能给思想带来灵感的水源以及坚定的信念。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这与牛顿所说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不谋而合。善于借用已有的信息以跟进自己的思想,而不是沉溺在无穷无尽的胡思乱想里。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也!

另有云,纸上得来终觉浅。学以致用是古今皆通的道理,读一万篇论文而不去总结实践却不若精读几篇再自己去验证而能获得更深的认识。这与终日而思不如须臾之学相伴而生。沉溺于胡思乱想无涯之渊不若饮一口活泉来得畅快;读书万卷却不自身实践或者光读书却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无法领悟书中的精华。

知行合一很重要但也要谨记知易行难以做好心理准备。我常常陷入知行难以均衡的僵局,一方面认为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读一万篇论文或是一百本书后认知总是会提升的,可惜大部分时候并不是这样,不事前对内容加以分类汇总便埋头胡乱地读只会增加认知的困难度与混乱感。另一方面认为读过就能明白,所以不对信息加以后期分析处理读完丢一边。这与其说是一种过度自信,不若说是侥幸偷懒。人的思考基于一系列的假设,大部份时间这个假设是潜意识而不自知的,所以很难阻止在做结论过程中一些武断的行为,所以关键点就是得放下书本自己思考一遍,看是否能得出与作者一致的结论,当然也不是说每个细节都推敲,人脑比不了计算机的计算能力,对于一些复杂的量化的结论(比如大规模数值计算结果),可以从结论出发,定性化地分析是否符合观察事实,无法与现实比较时,是否与其他相关的研究成果相违背,以及这些结论所提供的价值是是什么。

总之要思考,但不能过度思考,过度思考其实是大脑钻进牛角或者大脑逃避真实问题的表现;要思考也要实践,实践不仅是检验真理的标准,也是检验自身对真理理解程度的标准。思考和实践也有很多种,不仅限于纯粹的思索和体力实践,两者有交集,我认为有时很难有清楚的界限,思考可以通过实践来辅助,实践也可以是通过脑力推导实行,两者都能增强自身领悟。

除此之外,还要做好面对困难给予自己行动充足时间的思想准备,否则许多事都只能因碰了壁而死于思考上了。

关于耐心与积累,我认为在科研与学习上也是非常重要。你雄心壮志,以为用自己的激情澎湃就能将成摞的文献和要做的任务消灭于鼓掌之中,结果不尽人意,在预计时间里就读完了一篇文献,于是雄心大厦瞬间倒塌,激情付之一炬。我认为,生活上大部分人愿意尝试短跑,而不愿尝试马拉松,其中一个原因是前者能有既得利益,而后者漫长艰辛的过程实在难以坚持。更确切地说,人们愿意选择短途马拉松,因为人们趋向于避开短跑需要的爆发力,也想避开马拉松所需要的拼搏时间。这是人性的本能,投资回报快的项目又不需要注入过多成本。可世间哪有那么两全其美的事?除非生在富二代家庭,你可以领先别人起跑许多年。可人生注定是自己的,剩下的路总得自己跑,否则你受精卵成形后脑细胞是为谁而分化的?

说到耐心,这就只是个谈得容易的话题。因为说一说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但做出来却要花不知几天几月甚至几年,知易行难就在这里。电视剧里演得容易,主人公为了考取功名寒窗苦读,留30秒镜头在他艰苦的在黑灯瞎火的夜里凿壁偷光,在打工间隙偷读几眼书本,就仓促代表了主人公十年的野猪大改造生涯,最终成为一代名师,看起来轻轻松松,真正痛苦的其实是那每日枯燥往复的日子,以及日积月累的忧虑。这求知的路上一成的人死于脑力不足,九成的人是耐力不足中途折返或者去其他地方了。我一直认为有耐心的很可怕,每天坚持两小时雷打不动的学习某块知识点与考前突击24小时的成效是不同的,分数可能看不出优劣,但那种一针一线缝进大脑的长期记忆是不会说谎的。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本想写个短记,没想到成了漫谈,就此打住,看来自己的写作须加规划啊~

简谈《狮子的吼声》——寓言集《当世界还小的时候》读书笔记

简单说,《当世界还小的时候》是一本寓言故事集。所以书名实际上只是第一个故事的标题,如同古代诗文喜欢用第一句话作为标题一样。它的每一篇都如同第一篇一样,拥有简单的题目,短小的篇幅和奇妙的构思,让我停止不了阅读。

总之一切都很简单,一切又很吸引人。

我读着读着就从“天与地”章节走到了“东西”章节,现在又开始读“动物”,当读到《狮子的吼声》时,不禁停下来反刍,千头万绪,先把文章丢到这里来,供各位飨食。(部分文章可以在新浪在线阅读)

一只生了重病的狮子大吼一声,它的吼声传向远方。在远方的尽头长着一棵荆棘,吼声缠挂在了荆棘上。吼声当然想要挣脱,它越用力就缠得越紧。经过几小时、几天、几星期之后,它终于挣脱了。它马上跑回狮子身边,狮子已经死了。在太阳的烘烤下,尸体已经腐烂发臭。鸟儿们单脚停在它的肋骨上,虫子在它的耳朵里筑巢。

  这里必须说明一下,吼声不是第一次迟到了。在狮子没死之前,它就迟到过。通常

狮子没办法骂它,因为这个时候它还没有声音,它必须先收回吼声。

  没有了狮子,吼声怎么办呢?长此下去,肯定不行。它希望有个落脚的家。没有狮子愿意换新的声音,声音总是自己的好。要是

羚羊和麋鹿肯换的话,对它们肯定有好处。但是,每次它们一听到狮子的吼声,就吓跑了,根本听不到吼声的请求。

  吼声开始绝望。突然,一只小老鼠出现了。它从很远的地方听到了吼声的请求,它对换声音很感兴趣。“过来吧,狮子的吼声。”它吱吱地叫着,“我可以在喉咙里给你提供一个位置。”

  “去你那儿?”吼声吼道。

  老鼠二话不说赶跑了自己的声音,接纳了狮子的声音。对吼声来说,这一切来得太快了,但它总归没有拒绝。“地方虽小了点,但总比孤单好。”吼声想。

  吱吱声在外边问:“那么我呢?我该怎么办?”

  老鼠吼道:“你离我耳朵远点,你弄得我耳朵好痒。”

  吱吱声没有了老鼠该怎么办?在故事结束之前还是得说明一下。吱吱声离开了老鼠,它得找一个新地方。在邻近的山坡上,它找到了一个空老鼠洞。它在那里住了下来。每天晚上它都在等待恐怖的狮子吼声,吼声穿过原野传到这里。每当吼声经过,大地都会颤动,那些长了蛀虫的水果就会落下来。

  “我的狮子!”吱吱声小声地说。然后它总是在近乎幸福的赞叹声中入睡。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只小老鼠。所以我想把我这只的理解跟大家分享。

文章结尾吱吱声幸福地躲在远处的角落里骄傲地称赞着小老鼠,即便它抛弃了它。如此无私的情怀,我最初想到的是父母之爱。生养了我们的父母,总有一天会年迈,也许子女会对他们的“吱吱声”感到厌烦,开始渐渐远离他们,可伟大的他们却从未有所抱怨,当子女长大成人,成为顶天立地的“狮子”以后,他们有的是骄傲与幸福地在一边默默地鼓励,而并不求回报。朱光潜在《谈情与理》中也主张了这种父母-子女之间的爱是不求报酬也非义务的,是一种“问心”的道德,有时候并不讲理。

而后细想来,这狭义的理解也可以拓展到广义的爱里去。真正的大爱,其实与爱的对象并不太多相关,施爱者因爱而爱,而不会因为对方对自身的成见而改变许多,这其中也是不讲理的。这种坚定的爱里,除了父母之爱,还有男女之爱,也有对祖国与家乡的爱,对生活的爱,对世界的爱。换言之,我们爱,是因为我们享受这份感受爱的过程,要说有无回报,应该是有的,那便是这过程带来的一种活力和存在的意义。

【译文】离家千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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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译自Phil Plait的博文 链接地址:http://www.slate.com/blogs/bad_astronomy/2014/02/10/curiosity_looks_to_earth_our_home_world_as_an_evening_star.html 版权所有归原博主所有,欢迎各位交流探讨,并纠正译文错误)


那一缕微弱的光,如太息般难以察觉,但这便是我们生活的世界。 照片来源:Photo by NASA/JPL-Caltech/MSSS/TAMU

有一种东西叫做家,我们总能强烈地感受它的呼唤,随时随地,不论我们走得多远,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会让我们转过头去凝望来时的方向……

当我们攀登高山,当我们远离海岸线去大洋漂泊,我们都有这种感受,更甚至于当我们将探测器送到太空,让它进入无边的黑暗,永无归期。

这就是好奇号,在我们核动力移动化学实验室(nuclear powered mobile chem lab)的帮助下,它经过漫漫征程到达火星地表。毫无疑问,科学家们一直在如饥似渴地研究着这只萌物轮子下近在咫尺的土地、以及即将要奔赴的地域、还有在数公里外隐约可见的莎普山(Mt. Sharp)山帽。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挡那回头望一眼家乡的憧憬。在2014年1月31日,机遇号将支在桅杆顶上的相机转向了天空,在日落方向,出现了两颗明亮的恒星……但他们并不是恒星。

                                      照片来源:NASA/JPL-Caltech/MSSS/TAMU

这张图中,火星连绵的山峦被夜幕渐近的天空勾勒出美丽的轮廓。在天空中有两个光点:地球和月球。他们在图上很难看见,但可以在高分辨率图像中找到。

在距离近1亿6千万公里(1亿英里)处,这两个世界被微缩到了几个像素点里。从火星上看,地球就是夜空中跟随太阳降落的一颗星星。而且借助火星的距离优势,我们能够将地月很明显地分开,所以月球被非常清晰地从它母行星的光点中分离出来。

                                         图片来源:Photo by NASA/JPL-Caltech/MSSS/TAMU

把自己生活的整个世界坍缩成一个渺小的点大概是件难以想象的事情。每当我们走出门,双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而这土地填充了一半的天空。也许你从未这么去思考,但这是客观实在的:如果地球不在那,你的四周包括你的脚下将被天空包围。我们的星球,由于大而不透明,遮挡了苍穹的另一半。

但如果我们距离足够远,甚至仅在1万3千公里开外,世界也可以缩减成天空中的一点光芒。请记住,火星还仅是太阳系中距离我们最近的天体,更不要说茫茫宇宙。从星系尺度上看,在我们还未到达银河系遥远深处前,我们硕大的太阳就已消逝成不可见星点了。

宇宙以它广袤、深远、冰冷的形象存在着,并且从未对我们有过偏袒。

但请记住这点:以上这幅照片是由一只人类打造的机器拍摄的,而这只机器正坐在遥远的另一个星球上。数百名工作人员,耗时数千个工作年,只为一个图景,努力去游说,辛勤地去创造,直到看到它升空、成功登陆火星。你在图中看不见它,因为相机朝着另一个方向。但是假若你能在心里稍稍想象着让自己走出相片,并回头,你就会看到一只探测器“双轮”(实际它有六只轮子)踏在火星的尘土上,见证着人类的好奇之心,探索之心,和离家寻访未知世界的需求。

至于宇宙知不知道我或者关不关心我,我一点也在乎。而我了解它并且我在意它,这才是最重要的。

 

【译文】否定气候变化的“专家”们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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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翻译自Phil Plait的博文 链接地址: http://www.slate.com/blogs/bad_astronomy/2014/02/25/climate_change_torrent_of_vitriol_pollutes_the_media.html,版权所有归原博主所有,欢迎矫正译文错误)

神马情况,否定全球变暖的砖家们?说真的,他们到底是从那块石头蹦出来的?

由于某些原因,前一周某专家们的(和(jie)谐(cao))掉落了一地。由于我一直关注他们的动向,我已经司空见惯于他们这类脑门被夹的时刻了。他们否决得出其不意却又如此坚决,以至于让你对自己是否与他们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这个事实产生了怀疑。当他们开始把气候学家比作一个恋童癖,并宣称大气中更多的二氧化碳完全没问题,因为这就是植物们的最爱呀的时候,节操从此是路人。

但是这周这群智商下线的人又突破了新的底线。如果我细说,估计全英特网的一半电子都要被消耗在这上头,因此仅举例说说这弥漫着暴怒的反科学教是个啥样,顺便我也给个简单评分。

1)老掉牙的报刊特辑

查尔斯·克罗萨摩(Charles Krauthammer)为华盛顿邮报写过一篇关于气候变化和全球变暖的特辑,并成功地在几乎每一个段落都塞进了完全错误的言论。这实际上就是一篇“从入门到精通:如何否定事实”的文章。他的荒谬已经被科学家斯科特·曼迪亚(Scott Mandia)机智地拆穿,被Jeffrey Kluger在时代周刊里详细论述,并且被史蒂芬·斯特隆伯格(Stephen Stromberg)非常讽刺地在(哈哈哈你猜对了!)华盛顿邮报里反驳。尽管要评出(克罗萨摩的文章)哪些部分最让人无语有点困难,不过他把气候学家(和科学记者)骂作荡妇的行为已经灰常过头了。而他又宣称自己既不是一个支持者又不是一个否定者则是另一个亮点。他的自我矛盾已经非常明显了。

额外加分:圣经中关于荡妇的引用

2)自主高德温法则化

罗 艾·斯宾策博士(Roy Spencer)则属于少数群体代表——3%左右的科学家——认为全球变暖是不真实的并且是非人为导致的(另他本人拿过气象学的学位)。由于他是个科学 家,所以你会觉得这肯定能给他不少特权——国会的共和党派肯定这么认为,因为他们总请他来作报告——但是如果你真心读他的报告,你会发现报告的真实度大打 折扣。

而当你读了他最近的一篇裹脚布报告后,你的眼睛很可能会反转到你的头颅里边去……

为啥?他说那些使用“否定者”这个词语的人们是……等等……等~~~~等……“全球变暖的纳粹主义者”

耶,就是你看到的,他就是这么说的。然后他就开始一直在扯“否定者”这个词的使用,并称这跟否认犹太大屠(和谐)杀有关。不过,这些都是瞎话。这个词早被许多人用在许多情境中仅仅因为它的意思是“持否定意见的人”,而且我也非常清楚地做过了解,并且不止一次

斯宾策在那篇文章中的观点是错误的,并且在卫报上被约翰·阿巴拉汉姆(John Abraham)和达纳·怒次特例(Dana Nuccitelli)、还有在DeSmogBlogReal Sceptic美国媒体事务上有力地驳斥。

如果你认为这都不算什么,那么请记住这群否定专家团是斯宾策强大的脑残粉。并且,在我在脸书发布关于斯宾策的帖子后不久,一个家伙就在评论栏里说我是纳粹。厉害吧?

加分:斯宾策(和大卫·李盖茨)在为基督邮报写的一篇特辑上说:“我否定‘(全球变暖)大部分是人为导致的、并且它威胁到了下一代,所以需要得到全球的关注’这个事实。”(敝人强调)嗟呼,博士,请自愈。

3)为过去的错误辩护

也是占了3%的那群科学家中的大气科学家约翰·克里斯蒂(John Christy)和理查德·马克尼德(Richard McNider)。他们把全球变暖媒体华尔街杂志带到了莫斯艾思利酒店(科幻电影《星战》)里。像往常一样,他们也是为其写了一篇特辑,不过该文章好像不能正确反映现实世界。这些在我们的气候变暖气候科学观察里已经澄清。据我所知,他们在特辑中说的东西几乎是陈芝麻烂谷子。而他们阐述的关于大气增温和冷却的辩驳在早千年就被否决了。事实上,他们的最新言论早在去年约翰·阿巴拉汉姆(John Abraham)和达纳·怒次特例(Dana Nuccitelli)在卫报上发表的文章上就被辟谣了,另外还有他们俩最近在华尔街杂志上发表的有关斯宾策的文章也是有力证据。

加分:克里斯蒂和马克尼德在文中提到的地球是平的和坏血病历史都是错误的

4)……以及其他等等

绕了一圈又一圈。福克斯新闻仍然在宣称全球变暖不可能发生因为星球上有2%的土地是冷的。特德·克鲁兹(Ted Cruz)深表赞同。 比尔·奈伊和玛莎·布莱克曾有过一场“争论”。猜猜事实站在哪一边?

我还可以一直说下去,直到海枯石烂地球毁灭。

加分:这里没有加分。不过有一管滔滔不绝永无止境的反科学废水涌来。

与此同时,极端天气事件不断发生我们的极地冰在融化2013年是有记录以来第四热的一年。刚刚结束的一月则是有记录以来第四热的一月,云云,云云,云云……

如果世界上存在不理性的人,那么他们便是这些年一直在预测以上种种、仅为满足政党人士和坚持使用化石燃料的利益群体的一群人。但是他们竟然还是头脑清晰的人,并且往往是这些否定者们在他们写的每篇文章中都表现得更加声嘶力竭与暴怒。我不是“移动奥弗顿窗口”想法的忠实粉丝,但是有时我也会有稍稍的动摇。

也许仅仅因为今年是大选年,更也许因为他们没有事实相辅佐,所以他们能有的也只有提高嗓门。不过,随着温度持续升高,你还可以继续给这些噪音以致命的一击。